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借着山洞内稀薄的光线,我盯着他有型的下巴,微抿的薄唇上,有点痴迷。再往上,是他高挺的鼻梁,狭长的双眸,我看着看着,心里咚咚的跳起来。
掌心下面,是他饱满的胸肌,心跳十分有力,一下一下,打着我的掌心。渐渐的,我的喉咙开始发干。
我能明显感觉到他愣了一下,随即他低低笑了起来,俯身凑近我耳边,在我耳边轻轻说道:“你想怎么干?”
灼热的气息烫着我的耳朵,让我后颈有些发麻。我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,想起五年间的亲密与爱护,心里一点一点热了起来。伸出双手,揽住他的脖子,整个人贴在他的身上:“这么想我?”
敢在灭绝的眼皮子底下,光天化日之下,就把我劫走。
“你不想我?”他并不肯吃亏,伸手在我屁股上捏了一下。
他特别喜欢捏我的屁股。从第一次见面,就是如此。
我轻轻拧腰,躲开他的手。他不乐意,追上来捏了好几下,才罢手。
然后,他吸了口气:“小妖精。”
我感受到抵在小腹上的坚硬,吃吃笑起来。不仅不躲,反而越发往前压了过去:“你想干什么,最好快一点儿。一会儿师父发现我不见了,定要来寻我的。”
话才落下,顿时吃痛一声,因为他掐住了我的屁股。
“你想疼死我吗?”我也不吃亏,张口咬在他的脖子上。
他似乎动了气,深吸一口气,掰开我的脸,低头就吻了下来。
他吻得很深,很用力,带着一点气势汹汹,像要惩罚我似的。
他从前不是这么亲我的,从前只是点到即止。
这一次,他似乎来真的,亲得我眼前发黑,身子发软,全然沦陷在他的气息中。
他一边亲我,一边使劲揉我,像要泄愤似的。我感觉到抵在小腹上的东西,愈发火热坚硬,渐渐有点疑惑。
“喂!”我用力推开他,“你不是来真的吧?”
调调情就算了,难道还真的在这黑漆漆的山洞里来一炮?
“为什么不是真的?”他眯眼看着我,目光里带着森然,“还是说,你想留给谁?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我皱起眉头。
他掐住我的下巴,逼得我以一种极不适的角度抬头看他:“你和那个叫曾阿牛的小子,你以为我不知道?”
“什么?”我心里有点虚,“我和他什么也没有。”
他冷笑一声:“什么也没有?你没有和他手牵手!说,你打的什么主意?”
他似是打定主意不饶我,一边审问我,一边玩弄我的身体。
我有点生气了,挠他的手:“你放开我!我可和他什么也没有!你到底听谁说的?我去杀了他!”
“曾阿牛亲口告诉我的。”他被我尖尖的指甲挠在手背上,有点吃痛,就放开了我的下巴。但却将我压在山洞壁上,不让我挪动一丝一毫。
我顿时大怒。
又惊又怒。
他在诈我?
还是真的跟张无忌见过面了?
这一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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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我脑子里转的飞快。
“说话!”他喝道。
“小美,你真好看。”他目光灼灼地盯着我,不停重复这句话。
我……我觉得,峨眉派还缺个像他这样的实诚人。
我得带走他。
打晕下人,我握住保保的手,将他带了出去。
出去的路上,我一直在想,如何安置他?很快,我就想到了方法。
等我当上峨眉派的掌门,我就把他放在房里,挂在梳妆台上。每天早上起来,我就问他:“宝宝宝宝告诉我,谁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?”
他一定会回答:“小美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。”
啊,多么有爱的世界。
我在牢房里和保保纠缠的时间有点长,等我回到原处时,杨逍他们已经中毒倒下。而小昭,正被鹿杖客调戏。
我心中腾的升起一团火:“住手!”
这个急色鬼,就是他动了我的贝贝,害我的贝贝被赵敏捏碎一根小手指!
“哪来的丑八怪?”鹿杖客抬头看我一眼,随即撇过脸去,“脏了老子的眼睛,呸!”
我冷笑一声:“脏了就挖出来洗洗!怎么样,要不要我帮忙?”
“你!贱人!”他怒了,飞身朝我攻来。
我又没中毒,我可不怕他,压着一腔怒意跟他交手。
说起没中毒这回事,大概是因为我用张无忌的筷子吃菜,又用张无忌的杯子喝酒。张无忌没中毒,我就也没中毒。
但即便没中毒,我也不是鹿杖客的对手,玄冥二老名震江湖多年,不是我能比的。
很快,我就被他一掌打飞。
保保接住了我。
“小美!”他紧张地抱住我,硕大的眼睛盯住我,紧张渐渐变为愤怒,“我去给你出气!”
我拉住了他:“不用。”
因为我看见张无忌和赵敏肩并肩走了过来。
我打量着两人,如果我没猜错,他俩在密室里应该进行了一番亲密的交流。
我心里有点不痛快,目光一扫鹿杖客,朝张无忌喊道:“教主,这个死老头调戏我,还想摸我的脸,你给我砍了他的手!”
话一落下,数道目光直直朝我看来。
小昭愕然地看着我,带着一点感动。
鹿杖客不可置信地看着我,带着一脸被侮辱的表情。
赵敏拧着眉头看着我,唇边勾着冷笑。
张无忌无奈地看着我,好似我在无理取闹。
哦,好哦,你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培养出感情来了哦?口口声声说喜欢我的呢?
我眼也不眨地盯着他。
“喂,你这个丑八怪,你长成这样,我死都不肯多看你一眼,鬼才调戏你!”鹿杖客指着我骂道。
赵敏走近过来,看了一眼鹿杖客,又看了一眼我,轻笑一声,背着手不说话。
我扭头就问保保:“宝宝,我长得怎么样?”